历经了二十多年的经营,我的豆子集团大厦也终于建成了。现在楼顶望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城市。有着无限的感慨,多少女人爱过我,又有多少人恨我呢!这一生的我离不开那些女人。我依稀的回忆起当年那些陪着我吃苦受罪的女人,小丽,小萱,何静......那是段有苦有甜,刺激并带有些戏剧性的往事了。那一年的我,刚满16周岁。离开了校园踏上了盼望已久的社会新生活。很期待,也迫切想去挣钱,因为很需要钱。
说来可笑,一个16岁,在他人眼里还是个孩子的人,为何如此想着钱呢?世间万物终有它的因果关系的。我的这个想法也同样,由于家庭不富裕,加上那样山洪灾涝,把原本普普通通的家庭弄的拮据起来。
作为家里的长子,从看着家里一拨又一拨讨债的人上门,心里暗自决定希望能为家里分担。这个决定可能是错误的,但作为当时的情景下,谁能真正的超然呢?命运总是恰到好处的捉摸着人。
带着父母仅有的那400元出门了。第一次离开父母,离开家乡,除了不舍还有泪水,但是那泪水是不能流给爸妈看。现实和憧憬总是有差距的,而且是巨大的!
由于未买到直达列车,只能中转,那时候还不像现在有这么发达的铁路,有高铁,动车之类的,所以在中转站一等就是3天,加起来车费是没去多少钱,到是住宿吃饭费钱,没到目的地就差不多用了一半了。
当时是和两个同伴一起出行的,等到了目的地,在出站口等了半小时,都没看到两个同伴出站。心里第一次感觉特别独孤,那种滋味很苦,不知所措。是那种年龄的人很难曾受的。
约等了快一个半小时,在出站口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有点像是堂哥的同学,他有去过我们家,见过两次,这时只能抓住机会上前问他了,:请问您是小华吗?这时他也认出了我,知道我是他同学堂弟!当时的我都激动的哭了,我想古人中状元也不过如此开心了吧!
就这样,我和另一同伴踏上了工作的目的地。等急急忙忙的在快餐店填饱了五脏庙后,拖着疲惫的身躯,洗漱完毕后,几个人挤一张床,带着惊吓,惊喜,进入了梦乡!总算是安稳的睡了下去。
睡意朦胧中,听到机器轰鸣声和铁锤的敲打声,往窗外望去,天还未完全亮!看到其他的人睡的都还很香,我就开始想象起来,这是一份什么工作呢?
去年看到堂哥在这里干了一年也挣了一万多回去,对于我来说,那已经是很有钱了,父母在田里忙一年下来,加上家里养些牲口,加起来一年剩余也就万吧块,有时还未必有呢!
半个小时过去了其他老乡陆续起来了,我也起来洗漱,小城的天气和我家里气候差不多,正月里还是很冷的!由于对这里不熟悉像一些事还都是跟着堂哥同学一起的,比如像吃早餐,第一顿吃的是豆浆油条。真是美味,在学习读书时,想要吃豆浆油条,都是一件奢侈的享受!
由于住的农村和镇上初中相隔有20多里路,所以都带菜带米寄宿在学校,除去来回坐车的钱,每个星期能自由支配的钱就一块两块的,平时早上看着同学能有人买油条豆浆吃,内心口水都一直哽咽。
和老乡们一起吃过早餐后,回到了他们工作的厂。贴切的说,是小作坊,就是当地的人自己雇佣几个工人,然后买几台机器,就可以制作起来!和其他同类小伙伴一样,对于新鲜的事物总是感到很有兴趣。通过观察一天下来,发现这份工作还是带有一定危害性的,它在工作中会接触到粉尘,而且用到了煤饼炉去烘烤,那种刺鼻气味,一下还真闻不习惯!
就这样一天两天过去了,我堂哥还没来,像哪个时候还不是每个人都有手机,都可以随时联系到的。我只能等下去,因为我来这里工作的目的就是跟着堂哥学徒。虽然这手艺和别的手艺不怎么一样,但是它能挣钱。
终于第三天的早上堂哥来了,看到他第一感觉就是发现他很颓废,经过询问,原来在中转站只有我一个人上了车,他和另一个老乡小明都没挤上去。他们也就在中转站多住了三天,不值用光了身上所有的钱,而且连去年刚买的手表也给当了。看到他们的到来,我还是很开心的,因为毕竟和其他老乡并不熟悉。
整顿了两天,由于堂哥技术好被其他老板看中,决定挖他过去,自然我也就跟随一起了,就这样我们四个人一起,来到市里的郊区,老板安排我们几个住在他家的顶楼,很宽敞,还有电视看。就这样我也就正式开始了我的第一份职业,技术活,打锡薄!
我在学徒生涯中做的第一步就是剥锡箔,把机器压制好的锡薄一张一张撕开,并叠整齐。整整剥了一天,也就剥了四个,第两天就是比较难得了,也是步骤里最脏的,泡粉!这里的泡粉不是吃的泡粉!而是把粉末均匀的泡到剥好的锡薄中,这样在经过机器的敲打才不会粘在一起。不做不知道,一做吓一跳!
比想象中的要脏的多,等把四个锡薄泡好,一看全身上下粉白粉白的,还伴随着刺鼻的气味!其实我也和其他小伙伴一样,在遇到困难时,想过放弃,想过不干了,但是想想自己的家庭,家里的父母,把仅有的几百块钱都给我了,我就这样放弃回家,是对不起他们的。那时内心抱着一种态度,无论怎样,我也得把这几百块路费挣回家去。
泡完粉了后,洗澡吃饭都已经是旁晚了!晚上在宿舍,堂哥问我感觉怎么样,我并没有说泄气的话,只是说挺好的。哎,死要面子活受罪!接下来的第二天就是把泡好的锡薄整理好,去除中间比较粗的杂质,开始用机器敲打,把原本砖块大小的锡薄,敲打到自身面积的五倍。
而且中间在施工时要保证完整不破。从此过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睡好觉,因为活没干好,内心压力大,睡不着。在中间有那么几天我都开始逃避了,也就这样坚持了大半个月下来,在我技术还没完整学习到手时。
意外突然发生了,我堂哥因为失误,手指被四十斤的铁锤砸到手指。记的当时我们还正在准备做午饭,放下手中的活,骑了三轮车就把他往医院送。